第(2/3)页 小哥抬抬手示意我们安静,低着头不知在思量什么,过了片刻,他环视一周,又转身走向一边的烛台,摘下分指手套,把掌心悬在烧焦的蜡芯之上,静置一会儿。 在一大片黑暗的包裹下,聚拢的光亮会让周围暗的更深更重,像破不开的黑茧。 从深渊散上来的微风没有停止,撩动着肌肤上细腻的绒毛,只吹的我面冷心凉。 胖子按捺不住,见小哥没阻止我们到处走动,蠢蠢欲动没多久,也走向边上的烛台。 他挠着头审视两秒,照葫芦画瓢地伸出手,放在蜡烛上面。 两人跟中邪似的罚站半天,我和天真不敢乱动,只各自去摸兵器,预备一有不好就操刀子上去干他丫的。 结果事实证明我们是被盲冢的妖魔鬼怪给吓怕了,危险没我们预料中的容易化解,也没我们想象中的随处可见,他们俩同时收回手,胖子转了转眼珠子,思考道:“这柱子是热的,底下好像有火炉子,而且是烧着的,估计蜡烛是被下头的热气喷灭的。” “炉子?哪来的炉子,谁点的?” “封建迷信的臭老头们不是老爱在自己斗里点什么长明灯,还抓南海的鲛人来当灯座,捧着个麻绳,造型要有多磕碜就有多磕碜,前头的城楼上有千年鲛油,没准这也是。” 天真一听胖子这不用脑子的猜法就想反驳,没想到是小哥先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鲛油只能保证灯的可燃度,不能维持燃烧。” 他碾开手指上似粉末般的颗粒,飘出一片细细黄雾,才继续道:“是黄磷,加上足够的助燃剂,张家有这样的秘方。” “原来是张家人干的。” 天真拔着下巴上露头的胡茬:“会是留下告别记号的那个人吗?” 小哥再次摇头,并打个手势,意思是集中注意力。 直到他指指脚下,我们这才察觉,血槽里的朱砂在渐渐融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