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魏氏确实有个旧相好的,不过因为他不务正业所以家里人严厉反对,才急匆匆找了尹家嫁过来。”两人并肩前行,云起慢悠悠道:“后来金氏误会两人,得了郁症不解,最后想不通才跳井。” 陆安然道:“所以尹天明没有杀弟的动机。” 云起反问:“你相信两人说辞?” 陆安然缓缓摇头:“尹老夫人佛堂中的佛像用整块原石雕刻而成,只有底座金莲部分切割开来,最后才连接而成。而佛像表面上了一层黄色漆,在你们进来前,我查看过到底的佛像,发现佛头后面黄色漆有一点褪色痕迹。 魏氏说尹老夫人出事时她在给尹天翔烧纸,田嫂还和她打过招呼。可如果提前破坏了机关,那么就算人不在室内,只消站在窗口拿一根棍子用力戳佛像头部,算计好位置的话,它倒下去正好可以砸在跪在前面的人身上。 尹老夫人每日拜佛念经都是有规律的,对她最熟悉的人……” 云起挑眉,勾唇道:“家人。” 陆安然颔首:“而且刚才我说起尹天翔,没有表明他死因的情况下,魏氏脱口而出他死在外边。” 云起用扇子轻磨下巴:“当时魏氏去了佛堂不应该听到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陆安然拧了拧眉头,“也许真如她所言,尹村长与人说话时她听见了。” 云起啧一声:“真是个矛盾的人,杀人总要留痕,查一下不就清楚了。” 陆安然忽而止步,“对了,魏氏还说了一件事。” “看你这表情,很难说出口?” 陆安然斟酌语言,道:“魏氏说尹天明和王寡妇关系匪浅,而且尹天翔曾欲对王寡妇不轨。” 云起右手手指一转,扇子在他手里转了个圈,倏的握住,“看来我们有必要找一下王寡妇再聊聊。” 两人出了尹家院子朝着王寡妇家走,云起揶揄道:“看你说起死人的事比替活人治病尚积极几分,不如改了一门学,也不要进医宗了。” 冷风往脖子里灌,陆安然吸几口冷气,双手拢住暖炉,头一次有些彷徨。 不是她非要和父亲对着干,自从发现了虎头鞋里玉牌,了解到母亲身上各种迷点,她就下定了学医的信念。 走上母亲相同的道路,或许能找到困扰她多时的答案。 此刻的陆安然自不会同云起说那些,转开话题道:“春苗说观月回来过,又让你打发出去了。” 云起收回探究的目光,语气一贯的轻慢,“忘了跟你说,观月倒是真发现了点东西。” wap. /106/106373/28399738.html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