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这支车队确实是运粮来赈灾的,但并非出自朝廷,而是白鹭书院。 准确说,是白鹭书院的香山诗社,一个由学生自发组成的社团,平日相聚吟诗作对、讨论学问。而今江北绝收,灾民北上,不知是谁提的主意,学生们一拍即合,早在灾民抵达前就开始策划义卖筹款筹粮。 也就是前些天许新正在路上遇到的赵秉文等人,不过后来的义卖会,许新正忙着抄家并没有去凑热闹。 当然,有空他也没钱去。 聆音阁点杯花茶(入场券)听说已经涨到二两银子了。 不过香山诗社这次借聆音阁的场地搞义卖会拍卖一些字画,本身就不是面向普通人的。 而除了有白鹭书院的背景外,这些学生家境大多也是非富即贵。今日骑马走在车队最前面的几位公子,哪个不是鲜衣怒马? 赵秉文也在其中,与他并肩骑行的是个衣着浅红道袍,脚蹬大红履,头戴飘飘巾的俊俏公子,姓沈名仕林,字子登,(后文称沈子登)二人皆是七品的儒生。 前面右手一人衣着秋色道袍,脚蹬玄色靴,同样戴着飘飘巾,腰上再系一块金穗五蝠捧寿玉,握着一柄檀香扇,挂着蜜蜡金扇坠,正与旁边人抱怨道:“书贤,这大荒之年,朝廷不思赈灾,却忙着党争,着实令人心寒!尤其是镇魂司,这几日将京城搅得风声鹤唳!” 他叫石徳玉,字启君(后文称石启君),六品儒士。 骑着白色骏马走在他边上的,是个衣着鱼肚白青竹纹道袍的玉面书生,头戴飘飘巾,脚踩宝蓝靴,握一支朴实无华的山水纸扇,并无额外华贵装饰。 他叫文余墨,字书贤,四品儒士。 这四人又被同窗称为“香山四君子”,乃是香山诗社的领军人物。 今天除了他们四人之外,还有其他几个香山诗社的学生也过来帮忙施粥,只是落在队伍后面照看。 听见石启君的抱怨,文余墨浅笑道:“启君想要入仕了吗?怎么关注起朝廷党争来了?” 石启君一脸不屑地将手中檀香扇一摇:“我石徳玉加入香山诗社时就曾立誓,终身不入朝堂,书贤此话是瞧不起人了!” 文余墨笑着拱手致歉,石启君也不是真的恼怒,立马又笑脸与他聊道:“不过书贤,你家终究是大淮首辅,这党争你不能完全不在意吧?” 后面两人也驱马上前来附和道: “是呀书贤,对方可是魏谦那阉贼,再加上镇魂司,手段阴险得很!听说今日礼部的李尚书就被他们拉去宣武门菜市口砍了!” “历朝历代党争都是凶险无比,尤其是内阁大臣,若是败了……唉~” 第(2/3)页